,虽然恩公给我们姊妹赎了身,不过,我们还是经常回去让琴师姐姐们指点琴艺,但是大抵还是同恩公住在一块,恩公待我们便如己出一般,但是他行事神祕,我们对恩公却是所知甚少,除了送我们去习琴,接我们回家,他几乎是足不出户,平时也就听我们唱曲而已。纪姑娘说到这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纪姑娘怎么了?二娘疑惑不解。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当时其实指导我们琴艺的行首姐姐倾心于他,只是我们姊妹旁敲侧击,总是不可得知,后来恩公不告而别,行首姐姐也就此鬱鬱寡欢。
这个木头的程度跟某人有得比拚啊,二娘瞪了景文一眼,那人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吓得抖了一下。
如此一说,纪姑娘,我想请教一下,你那位恩公,莫不是也姓林,名威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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