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一点点补偿,竹芩轻声道,太过温柔了景文背脊都酥麻一阵,你就收着罢,我的一点小小心意而已。
怡柔,快点谢谢姐姐。景文手肘推了推她的手臂。
怡柔谢谢竹芩姐姐。她这才万般羞怯的接过玉牌。
这才像话。竹芩浅浅一笑,然后看向景文,说起来,林先生口才真好,可有考取功名?
哎唷怎么忽然问我了。
报告没有,只是稍微会吵架些,一点小聪明而已,不值一提。他想起以前经常在游戏里面跟人家笔战,只是以前是打字来的,速度也因此快了起来。
我倒很欣赏你的那些说辞,特别是有关汤武律例那段,那段你说了些什么?竹芩笑问道。
我就随口胡诌的,却也没记得很清楚了。
你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唯有当今圣上爱怎么管怎么管,条例爱怎么添怎么添。竹芩淡然一笑,你说你叫林景文是么?
呃,是是。
景文兄弟,你这句话莫不是把我们刑部的同仁都当摆设了去。竹芩说着啜了口茶,喜怒难辨。
哎等等,不是说李大人是户部的么?景文马上看往李歆儿,那人却是头瞥一旁望向屋簷,两手搭在腹部八指交错,两隻拇指相互绕着打转,那神态百分之两万是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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