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以往游刃有馀的姿态,比起当初被绑倒还更是慌了几许。她虽然知道景文是魂上往日那酒鬼之身,却也只道他便是个薄饮之人,却也未曾见过他沾过一丁半点,仔细想想,就是他娘子刚走那会却也没见他借酒浇愁。却不知借酒浇愁是也对迎面之事无能为力者所为,只是纯粹逃避心态,而他那时倒是极度渴望以身相殉,倒也没所谓逃避。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翎羽慌忙道。
总之,先叫看看醒不醒得来罢。二娘定神,反正不是发酒疯倒也不甚难办,文师父,景文,快醒醒。
二娘柔声道,轻推了他两下。
……二娘……景文头往后一仰,呢喃着,……吃不下了,太多了……
啊不是,你这不根本什么都还没吃啊。两女皆是一震,这货还梦囈呢。
这小子,说这什么浑话。二娘又好气又好笑。
连梦话也是唤着姐姐呢。翎羽调笑道。
胡说些什么呢。二娘娇嗔道,不然你来,看他还唤谁了。
好啊,赌什么?翎羽倒是很有自信。
那便输的给他擦身更衣,这副模样却也不好歇下。二娘露出一抹狡獪的笑容。
姐姐你说这什么,太也羞人了去!翎羽大惊失色,怎料她随口一说就要玩这么大。
怎么会,不然你以为他一昏七日,我便任他发臭么。二娘倒是显得驾轻就熟,胸有成竹。
哼,反正他定是唤姐姐,这赌我跟了。翎羽小脚一跺,
第四十六章,就一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