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脱兔,却目光呆滞。
泅了一阵竟是也逆流泅了数十丈,一上了岸也没搭理谁,往一旁树叶落了个精光的树,拣了个应该堪受得他摧残的枝干一抓,另一手往背后一揹,做起单手引体向上。
文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怡柔看得一头雾水。
刚刚发生了什么么?花儿姐看着她。
也就送了二娘姊姊回家而已,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哥哥愣了许久。怡柔回想着。
嗯,中士大人思春了。小玉儿一如往常的死鱼眼,淡淡道。
哦,这倒是。怡柔,咱们先走罢,笨蛋是会传染的。花儿姐牵着她的手领着眾人回到后院,独留中士一个人在道旁单手伏地挺身加波比跳,没有战士敢在旁边给他添堵,难保他忽然拖着大家一起,无端被操到吐。
他一个人闹腾了一个时辰,这才走了过来,眾人酒足饭饱,围成几个小圈圈休息,倒是怡柔给他留了些许,他囫圇吞枣的吃了,也坐在一角,望着星空发呆。
这个状态一直延续到次日,一早他就在门前双手插地,倒立着瞪着路口,倒也是其心所思路人尽知,只是中士还在与自己过不去罢了,中间王叔等工匠有事相询,他也呈现着一个难以沟通的样子,不是听而未进,就是一开口词不达意,工匠们只好等他两个徒儿来。
好不容易盼来了十一郎和朱四,不只工匠,连花儿姐小玉儿和怡柔都凑过去。
四郎哥哥,你姐姐呢?怡柔急切地问道。
我
第三十六章,發神經的中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