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吧,你往院后走大约五十丈馀应该就能看到那几匹官马了。景文就这样看着他落魄的离开,然后看向二娘,她眉头深锁,似乎稍稍从公文上瞧出什么端倪。
……照这时程看,我们安县下一个是往梅县,倒是行经何处一点没提。二娘拿着公文翻来翻去,就是没有看到其他线索。
从我们这到梅县有多少路线?景文问道。
以一万人军队来讲的话是只有四条可走,二娘从放饭盒的篮子里拿出一份地图,似是有备而来,看到景文讶异的脸,她说,怎么,我就想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啊没,我就想说真是帮大忙了。景文老脸一红,惊觉自己还是太意气用事。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二娘微微一笑,跟着取出景文的携带墨水罐和笔,在地图上标记,这四条,便是理论上徵粮队会走的路了,但是因为近日天候状况有变,只有这两条官道基本不受影响,若要如期到达的话,最有可能的线路将会是……这个。
景文惊呆。
二娘,你懂行军?
以前和妹妹一起习字时,她喜欢读诗经,我倒是把妇好兵法读了透彻,如此是否不像女子呢?二娘笑了笑,一抹落寞闪过她清澈的双眼。
妇好兵法?怎么不是孙子?景文瞬间有些错乱,他曾经看过商代有一女将名曰妇好,但究竟是人名还是官名则没个定论。
此言有些过了吧,妇好不也是一代女将不是?景文一挑眉。
那是
第十六章,盛怒追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