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捶了几下,小脸埋到他胸前,两人在后院忙活了一阵,又把小花园整理了起来,加以铁篱笆坚固的围着,虽然不再只有菊花,却也是群花齐放,煞是好看。
夜幕低垂,用过饭后,两人依偎在后院的乾草堆边看着下午劳动的成果,星光照耀下,扩大了的花园别有一番风情,男子轻轻地搂着小娘子,喉咙显得有些乾,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是被那一掌给打怕了,好不容易做对了些小事,便也感觉此刻无声胜有声。
其实洹儿这几日有个念想,不知当说不当说。忽然怀中女子扭了两下说道,男子看着星空,也不太敢看她,不知她是何表情。
嗯,你说,我听。
夫君……你,你究竟是何许人?
欸?
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间他可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忽然一语上心头,顺口吟道。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
跟夫君说正经话呢,她嗔道,洹儿知道夫君定不是冯大年那廝,夫君儘管说与洹儿听,夫君待洹儿如此,洹儿心里早认你是我夫君了,夫君究竟想起自己本来身份没有?
……此话怎讲……洹儿怎地知我便不是冯大年?
那是你有所不知!雨洹泪眼婆娑,是我害死他的。
说完她哭了起来,埋首在他胸前,身子微微颤抖着,大手静静地安抚她的背脊。
哭了好一会她才抽抽噎噎的开口。
夫君你可知道,洹儿怎会嫁予一个酒鬼老粗当媳
第三章,坦白(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