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势往身后点与右脚在前成弓步。
未曾见过此番武术套路,但是此人竟是习武之身,雨洹不禁脸上闪过一阵骇然,要是挨这人一顿打可怎生了得。
操演了一番后他已然浑身大汗,雨洹当即送上毛巾与他擦身。
你大可不必等我的。他微笑,微一躬身接过毛巾。
妾身应该的。夫君这是几许练成的武艺?
似乎是习惯晨间活动筋骨了,雨洹可别放在心上,若你想学,我整理过后也可教你。
倒是不必,妇人家如此需不好看。拒绝得很是果断。习惯?习惯个头,喝酒打娘子才是你的习惯啦,她心里嘀咕着。
无妨,也不勉强。他微笑,眼中闪过一阵尷尬与落寞。
用过早饭后,他也就上工去了,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雨洹暗自在心中下了决定。如果他果真不是那个死老粗,那,他待我好,我便……雨洹抿了抿唇,不敢再想。
傍晚,他回到家,晚饭过后,又开始编起竹简。
雨洹便傍着他坐下了,在桌上放了笔砚,然后给他磨墨。
刀无长眼,就别再用刻的了吧。
雨洹,你真好。
不敢注视他清澈的大眼,她低头不与之直视,心底分不清这是羞赧还是畏惧。
待得一卷小竹简编罢,男子坐在桌前,握笔沉思,轻咬笔尾,他对面端坐的雨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微微欠身。
便先歇下罢,不必等我。
第二章,酒鬼(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