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歧要去拿,他猛地又缩回去。
“现在是九点五十,出发了之后,只能按照规定的路线走。到达镇上,在牛奶店找一个叫奥拉·姆瓦库的女人。她会告诉你应该怎么做的。”牧羊犬又看了看表:“三点钟之前回到这里,最晚不能超过三点半,如果没有回来,我是知道的,你明白吗?”
他晃了晃车钥匙,谢秋歧明白,那个定位装置就装在车钥匙里。
郑克担心谢秋歧的安全:“小心点。”
谢秋歧安抚他:“你做好自己的事情。我先去探探路,熟悉了路线我们就可以找个机会出去了。”
郑克应付点头。他想说,要是有机会你就自己跑吧,别再回来了。
但是话到了嘴边上又没能说出去,总感觉说了谢秋歧会生气。
三个人发车下山。
这是两个星期里谢秋歧第一次从矿区出去,说不兴奋是假的,心情也紧张,手握着方向盘不一会儿就汗津津的。
他们顺着山路一直向下,夜黑风高,森林像一座没有了看守员、年久失去打理的坟场,树长得那么高,那么邪门儿,干瘦的爪子伸长了往天上摸,是要搅弄风云的架势。哀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可能是动物,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一个士兵把收音机打开,电台在播放新闻,叽里呱啦说葡萄牙语,谢秋歧无暇分心,只顾记着下山的路。
一个小时后山路变得平坦宽阔起来,谢秋歧预感他们快要从树林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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