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上。
谢秋歧在车子上睡了一路,这时候精力还算可以,只是饿得实在难受。看到有面包他伸手就去桶里拿。二十号人就他一个冲在最前面——其他新来都不敢动,好像食物有毒似的。
只有郑克截下那片面包:“还不知道能不能吃呢!”
谢秋歧已经撕下面包皮往嘴里塞:“要杀早在码头就开枪了,食物投毒还麻烦,没必要。还可以,没坏,你尝尝。”
他喂了一口到郑克嘴边。郑克下意识张开了嘴就接,咽进去了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另外一个胆子大的男人已经迈到他们边上,抓起两块面包就往嘴里塞。这下所有人都拥了上来。他们至少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各个饿死鬼投胎似的争抢食物。
没有容器喝水只能拿手捧,甚至有人把嘴巴搭在桶边上对着喝。
谢秋歧先退出来挑床铺,选了离油灯近的位置坐下。郑克紧紧跟在他身边,防空洞里有点冷,他注意到衣着淡薄的谢秋歧,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谢秋歧的肩膀上。
谢秋歧回过头对他笑一笑:“没事,你穿着吧。大少爷别冻感冒了。”
郑克也笑:“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了,说不定这外套明天就是你的了。”
他在暗示活不过今天,外套当然就变成谢秋歧的了。
谢秋歧一愣,突然觉得这位少爷不太一样:“你不会有事,放心。”
郑士华不敢让郑克死,否则早在办公室里就让花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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