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了手。乔榕立刻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更多了,仿佛带着某种鄙视情绪,她蹙起眉头,忽略掉那些不友好的打量,冷淡地等在原地。
贺轶没有拒绝简菡,他扶着她的手臂站起来,颀长瘦削的身体半倚着她,下楼的时候不忘朝乔榕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乔榕扭头就走。
转过一个黑暗角落,前方是一片明亮而宽敞的废墟布景。衣不蔽体的演员高举着火把站在高台上,神情狂热,面孔扭曲。他嘀嘀咕咕讲述着什么,语速飞快,没过太久,忽然跳下来,神经兮兮地跑远,群演和观众跟在他身后,场地瞬间安静下来。
乔榕彻底没有看戏的心思。她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下,习惯性摸了摸口袋的位置,才想起手机在进场时就被没收了。
真奇怪,每次当她精神紧张的时候,都会极其渴望听到乔维桑的声音。
不管他是调笑,是鄙视,还是流里流气不着调,她都想听。
他的音色是一道暖烘烘的蒸汽熨斗,从小到大,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她就能踏实下来。所有的郁闷,焦虑,担忧全都一扫而光,情绪被熨烫得平平整整,回归应有的秩序。
而现在,贺轶的出现让她晃了神。
她渴望见到乔维桑,同时也想起了这二十多年里最为压抑颓败的一段时光。
乔榕知道,在别人眼中,她一直都很颓。从小到大,被嘲笑,被误解,被轻视的情况不胜枚举。她不喜欢交际,也并不想改变,有些不好的言
应该而不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