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音,金瞳男人立刻松开了贺轶的手,转了身,跑向后面右侧的小径。
看客立马跟了过去,脚步嘈杂,绿光迷障间,仿佛群魔乱舞。
乔榕没走,因为贺轶还拉着她。
她静静回头,唇角朝下抿。
贺轶接住她的凝视,弯下腰,凑近了点,貌似疑惑的说,“真邪恶,没想到你挺适合这样打扮。”
乔榕看一眼他合体的燕尾服,说,“装模作样,也很适合你。”
贺轶笑了,松开她,晃悠到藤蔓根部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坐吧,他们还会回来。”
乔榕没动,“贺轶,我记得以前说过,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
贺轶屈起两条长腿,双手抱胸,“好冷,这里怎么没暖气了?”
乔榕洞悉这人顾左右而言他的坏习惯,抬步要走,贺轶霍地起身,拉住她的手腕,从后面抱住了她。
乔榕立马闪开,可是贺轶更快,一把圈住她的腰,然后紧紧交叉双手。
他把脑袋贴在乔榕脖颈边,语气忽然变得哀怜,“榕榕,我好冷。”
他才开口,乔榕的鸡皮疙瘩就全冒了出来,一阵冷气从脚底冲到头顶。她打了个激灵,说,“贺轶,你装得不恶心吗?你知不知道你很肉麻?”
“我当然知道。”贺轶在她的耳根处嗅了嗅,“我还记得,你以前最吃这套了。”
乔榕激起怒意,冷冷微笑道,“那是我眼瞎。”
贺轶仿
我好害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