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心跳如擂,瞳孔有些分散。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上斜坡,脱力一般靠着门框。
“你好像比以前灵活了不少。”
纤细嗓音带着几分玩味,穿过雪帘,被寒风送到她的耳边。
乔榕打了个颤,僵硬的足底仿佛黏在冰块上。
“好久不见。”他浅笑,“不想对我打声招呼吗?”
乔榕久久的出神,数过叁十次心跳,又是二十次呼吸。冲到头顶的血流开始倒流。她垂下头,缓缓转过了身体。
奶茶店循环播放着ABBA的《HappyNewYear》,雪花翩飞,就像涂抹金属细粉的圣诞贺卡,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闪闪发亮。
贺轶站在空地中央,发顶涂上了不均匀的白色。
他不再像以前那么瘦,穿着合体的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格纹围巾草草绕了两圈。
过于白皙的脸上多了一副眼镜,细丝边框反射光芒,看不见睫毛厚重的眼睛。
同样也看不清神情。
乔榕推开通往宴会的门,路边转来的耀眼车灯扫过面庞,随后闪了一闪。
仿佛预知到什么,她转过头,车辆稳当停下,雪光把挡风玻璃后的轮廓映得清晰。
乔维桑单手扶着方向盘,提起一只淡粉色纸袋,朝她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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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世界上有记忆消除器这种东西,乔榕会首当其冲删除掉与贺轶相关的所有内容。
好久不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