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锐利的盯住乔榕。
要是可以,他真想出去堵住这张啰里八嗦的嘴,有多远扔多远。
“我不知道你没有经历过,要是你......即便平时多和我相处,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停下来,立马补充,“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有错,错都在我。榕榕,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非常认真的想和你交往......”他似乎靠在了门上,“我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
俞松说得有多走心,乔榕就有多别扭。她远离不必要的人际往来,就是为了避免承担别人所施加的、任何多余的道德包袱。却总是避免不了。
这让她觉得喘不过气。
她承担不起。
“我——”她才刚开了个口,乔维桑就堵住了她的嘴。
俞松屏住呼吸听她的声音,却又没了动静。他放在门上的手收紧又松开,最后收了回去,又站了一会,说,“那你好好休息一天,不用担心上课的事情。”
心中五味杂陈,他转身离开,脸色算得上苍白。
等到走廊脚步声消失,乔维桑抱着她往床边走,鞋都没踢就滚了上去。乔榕陷入床垫,乔维桑撑起身子问,“你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乔榕视线仍旧呆滞,语气平直。
乔维桑压抑地怒吼:“我知道什么?我他妈就知道这个王八蛋占了你的便宜!”
“我以为你的朋友什么都告诉你了。”
乔维桑无理地笑了
别过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