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菡翻了个白眼,“她可比你争气多了。”她使劲戳了戳俞松的前胸,压着嗓子警告,“不论她愿不愿意,你都没有权利强迫。你不要以为她和我玩得好,性格也和我一样放得开,我跟你说,她保守得很,连第一次都没有过!”
俞松怔住,“你说什么?”
简菡摇摇头,“真是个傻子。”她拽过守在一旁的胡帆往楼梯走,下台阶前扭头道,“再次警告你,不准再去骚扰她!”
日光上升,俞松在独自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消化了这个事实。他把手贴在门上,接着是额头。他第一次对某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情绪。他知道这种想法不对,但他控制不住。
乔维桑。
如果不是她哥哥,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和自己在一起了?
乔榕快到中午才醒,她慢吞吞地起床,拖沓地洗脸刷牙,在简菡房里找出一些零食,就着昨晚没喝完的牛奶当了早午餐。
离开之前,她拿了简菡绑在包带上的丝巾,生疏地在侧颈系了个结。
这里装饰讲究,房间不多,一直到走出大门也没遇到住客。乔榕凭着记忆找回画室的客栈,在昨晚停留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绕了个大圈,从客栈后门进去。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逃避什么。她只想尽量让自己像刺猬一样缩起来。不要遇到学生。不要遇到俞松。
刷开房门时胸口忽然有种堵堵的感觉,她揉了揉,没太在意,转身关门,再转回来时,突然有人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解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