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做四次。叁次也行。
乔榕曾经思考过,她喜欢的到底是哥哥这个身份还是乔维桑这个人?她的喜欢和幻想会不会只是基于过于密切的依赖?她试图以此矫正自己的思想,陷入困境,差点伤害到自己。过后她才明白,这个问题的元素无法拆分,她喜欢的人日积月累地活在她的过去,活在当下的某个城市,也活在她想象之中的未来。
他是哥哥,陪伴她长大,他是乔维桑,独一无二的存在。
桦树宽阔的叶片打着旋落下,顺着水流飘走,乔榕跳上过河的石头,对着自己晃动的影子歪了歪头。
他们在潮湿的河滩停下。水牛趴伏在不远处,眼眸紧紧闭上,睫毛长得不似真的。阳光突破重重丘陵的阳光,铺满水面,淤泥闪闪发亮。
乔榕用尽温暖的色彩,美梦不知不觉入了画,她投入所有心力,在停笔的时刻封存一切。画纸上颜料慢慢干枯,变灰,过不了多久再看,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风景小品。
回程需要再次过河,石头的间隔此刻看上去大了不少,乔榕走到河中央,脚边冲刷而过的水浪让她生出怯意。作为垫后,学生们都已经到了另一边,有几人注意到她的犹豫,停下来叫她,给她加油。乔榕迈出一步,摇了摇头,缩回了脚。
她孤零零地立在水面,说等一等,过一会肯定就好了。
队伍停了下来,走在最前的俞松回转到岸边,放下画袋,大步走了过来。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乔榕客气地扶着
明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