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到语塞,然后迁就自己的样子。他贪心的想要收集所有她在乎自己的证据。
乔维桑找到她的手,十指交叉,腰部积蓄着力量。
“书比我好看?想要就直说,榕榕想怎么玩都可以。”他抽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轻轻地撞了回去。
乔榕张皇失措地叫出声,随后惊恐地发现比早上更深了些,而且乔维桑还蠢蠢欲动想要继续往里钻。
“哥哥,不能......太多了......”她慌的语无伦次。
乔维桑轻轻啃咬她的咽喉,“都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乔榕还是不答应,乔维桑再叁保证不会伤害她,乔榕惊恐地摇头,最后乔维桑沉下语气,威胁她用其他条件来交换。
下身塞着硬物,乔榕的判断力直线下降,不明不白地包揽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
乔维桑卧室的床垫还晾着,这晚他们在乔榕的床上折腾。这张床更小,弹簧也更软,轻微动作就吱吱呀呀的响。乔维桑小心护着怀中人,不疾不徐地耸顶。
床垫极有规律地晃动。黏糊糊的水声。乔榕轻软的呻吟。
乔维桑似乎捉到了一些诀窍,始终保持轻缓节奏,挠痒痒似的碾开肉壁褶皱,浅尝辄止地逗弄她,然后慢慢深入,加速扩张。
忍过起初的不适,让人战栗的快感潮水般汹涌而来,一阵强过一阵。没过太久,乔榕骤然体验到一种比阴蒂高潮更为深邃悠长的快乐。她抱紧乔伟桑,许久都没松手。
笔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