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而这栋小楼更是处在居住区的边缘地带。
她突然觉得,南城就像一颗不住蹿高的大树,新生枝叶伸展抽苗,而她和乔维桑所在的这片城区,只是一片长期营养不良而提前抽缩的枯叶,不需要任何外力,迟早会无声无息地凋零,在半空中崩裂成一阵齑粉,遁入风中,了无踪影。
再过几年,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地方,这些房子和街道也将不复存在。
她吃不下了,搂住乔维桑不放手。
“不舒服?”乔维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乔榕摇摇头,“哥哥,我们自己在家做饭吃,我想吃你做的饭。”
乔维桑说好,“想不想出去玩?”
乔榕说不用。她现在只想和乔维桑待在这里哪都不去。这栋房子是他们的秘密花园,是他们不受干扰的小小领地。在时间还没有抹掉一切之前,她要尽可能多的捉住一些东西。一些足够重要,但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
小时候,乔榕幻想过有生之年要把家里所有的房间都睡一遍,但她从不觉得自己能有机会完成这个目标。直到现在乔维桑告诉她,所有房间都被收拾出来了,她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乔榕很心动,然后回了自己的卧室。
乔维桑在隔壁处理公司邮件的时候,她趴在床边地下,往里看。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又爬上凳子,站在有着双开磨砂玻璃门的老式书橱前,伸出手往柜顶摸索。
我听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