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身意识的交战让她觉得挫败,不久便精疲力竭,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连哼都不哼了。
乔维桑见她意识不清,满脸都是汗,心中不舍,正打算要不再往后缓缓时,舌尖的动作忽然变得顺畅起来。他犹豫片刻,没有放过机会,卖力地舔舐吮吸,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推进推出,卷出一股股微腥的热流。
穴口水声让乔榕面红耳赤,但她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只闭上眼睛任由乔维桑动作。渐渐地,穴内升腾出一种极为陌生的空虚感,她捏起床单,又松开手指,不知要如何应对才好。
乔维桑见她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视线涣散,浑身皮肤泛红,不太确定地把她放平在床上,从穴内退出,直起身子,随后在穴口缩回之前把指尖探了进去。
乔榕扁了嘴,难受地叫他,想要躲开。乔维桑不敢迟疑,但也不敢一鼓作气往前进入。他趴下来安抚乔榕,用另一只手揉捏她的乳肉。“榕榕别怕,放松一点,哥哥不会让你疼的。”经过这番艰辛开拓,乔维桑直觉她大概是第一次,语气温和又怜惜,“乖,我们慢一点,哥哥等下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乔榕含泪点头,乔维桑刺激着她的乳尖和腰部,直到她又软了一些,右手食指坚定地冲开肉壁,一鼓作气纳入了两段指节。
乔榕快哭出声。她咬着唇,不让自己被这点痛击溃。乔维桑看在眼里,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他极有耐心地重复安抚和进入的过程,说不清又过了多久,在乔榕压抑不住的抽气声中,他
放松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