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出去,而是颇有兴致的摆弄着桌面上那些失而复得的小玩意。这些杂物肯定是她们离开后,乔维桑特意过来收捡好的。他肯定花了很多时间,也用了很多耐心。直到房子回来的那天,这些小东西才得以从记忆的储藏室现身,回归,微光一样烘烤着她的心房。
到了隔壁,乔维桑也已经洗好。他赤裸上身靠在床头,眼眸半闭,似乎正在养神。乔榕嗷呜一下扑上去,乔维桑接住她,上下看了看,“不穿睡衣?”
乔榕就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也还是湿的。
“没有带。”她说。
“那就穿我的。”乔维桑下床,在抽屉里摸出一件上衣,扔到她头上。
屋子里开了空调,现在确实有点凉了。乔榕套上,衣摆盖住了半截大腿。
乔维桑取出吹风机,让乔榕把脑袋搁在床沿,随后盘腿坐在地板上给她吹头发。
乔榕被他时不时的按摩弄得昏昏欲睡,头发干燥后,乔维桑把她抱到小床内侧,随后躺在她身后,把薄毯搭在腰间,轻轻圈住她的腰。
乔榕无意识地朝他的方向靠拢,直到不剩一丝空隙。
天空雾蒙蒙的,覆盖着层层灰云。
密闭的房间把暑气阻隔在外,间或听到几声鸟雀声,很快消失在远处。
乔榕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轻轻喘息着,胡乱猜测现在的时间。
她朦胧中意识到外面没有蝉鸣。
曙光未现的时候。
他们
占了大便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