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独特的肉香。
不管沾染上什么额外的气味,她的气息永远都不会被彻底淹没,这么多年,她的味道早就沁透他的肺腑,他忘不掉,也甘心沉迷其中。
说完他就去咬乔榕小珍珠似的饱满耳垂,逗得她热着脸,皱着鼻子笑。
乔榕挡住他幼稚的袭击,趴在他耳边飞快且小声的说出自己忍了好久的那句话。她说自己在路上买了避孕套。
这是她的最终目的。
在家里不断干活时,乔榕的脑袋里充斥着无数种可能的情况,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确认乔维桑和自己一样,她就会义无反顾的抓住他。
一次。一次就好。
她觉得自己直白的有点下流,但她不在乎了,并且暗戳戳的认为乔维桑肯定比她更不在乎。
这件事只会埋藏在他们各自心中,不会有人知道,他们不会对不起任何人,也不会伤任何人的心。
因为她想要的只有一次。
听到“避孕套”叁个字,乔维桑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后靠回床头,小幅度扬起了下巴。
长大了,还挺有自我保护意识。
乔榕见他忽然安静下来,拉着他的手臂问,“是不是要上班?如果你忙,也可以等以后。”为了避免面对他时可能出现的患得患失,她觉得自己的脸皮又变厚了一点。
乔维桑眼神奇异的打量她,叫了她的全名。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乔榕心中骤然升起一个无法细想的念头。
一直都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