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维桑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乔榕手一抖,毛巾掉在了她腿上。
“疼。”
乔维桑恍若未闻,捡起来放到自己那边后,才松开她。纤细的手腕上浮出几道红红的指痕。
乔榕又说了一声“疼。”
乔维桑牵过她的手,用掌心按压,这才看清她的手心分布着许多细小伤口。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乔榕没有回答,推开了他,控诉道,“你以前都知道轻重的,现在成熟了,厉害了,反而还不如小时候。”
乔维桑收回手,沉默抬头,神情看起来很平静。
乔榕蔫蔫地垂下头,有些懊丧地抿着嘴角,随后侧身搂住他的脖颈,抱住了他。她顿了顿,仿佛在犹豫什么,接着才抬腿跨坐在他腿上。
乔维桑没有推开,只是躬起身体,和她拉开一些距离。
毛巾早就散开了,乔榕又拿了起来,往后挪了挪,垂眼扯平。
面料中间是一片液体干涸的痕迹,没有明显的边缘,绒毛互相纠结,缠绕成不同形状。
乔维桑看着她耳边翘起的碎发,随着呼吸频率轻轻颤抖着,看起来很好摸。
“哥哥。”
“嗯?”
“舒服吗?”
“......”
“我还在别的地方看到过这个。”
没有等待乔维桑回答,她自言自语的继续说。
“你知道我肯定会回自己
不听话(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