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喃喃念叨为什么要去找他,无非说乔维桑是个小白眼狼,都不回来看妈妈之类的坏话。
“妈妈好像不太喜欢看到他。”乔榕说。
乔锦瑜仿佛受到些许慰藉,敲敲打打又一阵,才勉为其难的回答,“应该挺重要的,好像是要跟缙安本地的老牌地产企业合作,那家地产企业政商背景都很强大,听乔海——”他艰难地拐了个弯,“爸的语气,他很看重这次合作,估计是想上赶着攀高枝。”
乔榕点点头,垂眼轻嘲。
下午阳光将落时,乔榕载着乔锦瑜去车站,他晚上还有自习。乔锦瑜下车时依依不舍,快上客车了还在往后看。乔榕摆摆手示意他快走,没想到他又跑了回来。
“姐。”他握住车把手,语气有些紧绷,“爸是想让我前几天请假去缙安,所以现在应该差不多结束了吧,再说你要是想找哥,不管忙不忙他就不能提前抽出时间见面?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乔榕看着他别扭的小表情,心里好笑,“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直到上了车,乔锦瑜的视线仍旧落在乔榕身上,同学拉他打手游,他扯回袖子,摇了摇头,闷声靠着车窗睡觉。
在家叁天,乔榕把大大小小的清理工作都做了一遍,顺便还干了些技术含量不高但很需要体力的修理工作,例如补院墙。
付佩华见不得她受累,说找工人就行,乔榕说一点都不累,转身又捡起几枚钉子。
离开那个下午,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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