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远处,似乎一句都不想多听。
俞松闭了嘴。他这才发现乔维桑的气色并不太好,眼底的疲惫感无处藏匿。
心中暗叹,遇到这种情况,尽管尴尬,但他大概能理解乔维桑作为兄长的心情。没再说任何多余的话,他最后往楼上看了眼,沉默转身。
直到听见门锁闭合的声音,乔维桑才松懈了全身的肌肉。
他松开拳,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手心全都是汗。如果是九年前的他,俞松大概不会有任何开口解释的机会。
扯下领带,又解开衬衣纽扣,他朝楼梯方向走了几步,抬手捂住了脸。
乔榕变了,变得这么不听话。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抽烟,可她却依旧毫无顾忌的喝酒,还带着男人回家,在他的房间厮混。
他不敢想要是今晚自己没有来,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乔榕会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安静神情,绝口不提曾经带男人来这里过了夜。重新在他面前戴上一层厚厚的面具,扮演那副从小乖到大的熟悉模样。
这个可能性让他心口不住抽痛。
抬起头时,乔维桑眼圈已有些发红。
在储物柜里找到消毒湿巾,他转过身,想起什么,又重新打开柜门,取出烟和打火机。
缓步上楼,他在房间门口停下。乔榕被裹成了一只茧,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还在等着别人继续侵犯。
脑袋里不可抑制的想起她从小到大
请你离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