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她嘟囔着问他,“霆礼,你究竟喝了多少?”
隔着几公分的距离,她好似能闻见他身上的酒香,有些呛人,想来应是高度烈酒。
周霆礼不急着拨开她的内裤进入她,而是隔着内裤抚摸那处,逗得严杏猫叫起来,这种撩人撩得下面麻酥酥又不给她的感觉好难受呀,她哼哼唧唧的。
“蠢杏,流了好多水。”周霆礼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哑,沉着沉甸甸的欲望,他另一只手没闲着,将严杏碍事的胸罩往上推,她的两团雪乳顶上红嫩的莓果艳艳,惹人采撷。
他不紧不慢地揉弄几下,严杏不争气地下面流水流得更凶,濡湿自己的黑白熊猫小内裤。
严杏唔唔了几声,身侧的双手无助地屈起,不知道该推他还是迎合他,她的声音嗲起来,“霆礼,干嘛呀~内裤会湿掉的,明日回去还要穿的~”
她说着不要的话,其实小屁股已经自觉地抬起来迎接他的顶弄,她唔唔叫,“霆礼~”
周霆礼全身细胞叫嚣着要日喷她的冲动,抵着严杏狂吻时,他稍稍分开她的唇,二人唇间拉出细亮晶蜜的银线,他慢慢复述她性幻想清单的内容,“不是要男朋友做你的单车座椅么?”
呀。是那个那个,听完的严杏开始害羞了,脸红得不能看,他是要让她骑脸的意思么?
严杏没辜负自己的谈恋爱时的低智商,她迟疑地望着他,“我……我没洗澡呀~”
“怕什么?”周霆礼的长指隔着她已经被汁液打
46单车座椅(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