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学习,学竞赛的这些事……”
鹿行吟回来时间越长,她心底的动摇就越多一分。
她是女人,与霍江只在意家产,纯粹的利益至上不同,也和最基础的养育感情不同,鹿行吟是真正经她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带着她的骨血和期盼。
浮华冷漠的豪门中,这个孩子,其实才是她在人生中唯一、最亲密的链接。
“怎么了?”霍思烈问道。
叶宴斟酌着语气,告诉他:“如果你爸和你爸那边的人问起来,不要说。你想想,如果你爸听见思风都在学习,那会怎么要求你和思笃?妈妈对你们是一视同仁的,但是你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很在意成绩。”
霍思烈看上去也有点低落:“好,我知道了。”
*
z大是鼎鼎有名的一所超重点大学,虽然是z省的门面大学,不过所在位置比较偏,不在省会城市。
鹿行吟、易清扬、黄飞键、沈珂四人在陈冲带领下,坐了十二小时的火车卧铺到,随后再转乘。
深夜火车晚点,要等到凌晨五点。
转乘火车站里人员稀少,三三两两的旅客坐在冰凉的座椅上,冻得手脚都缩了起来。
沈珂困得盘腿坐在地上,靠着行李箱睡了,黄飞键大大咧咧占了三个人的位置横躺着睡下。
鹿行吟跟陈冲说:“老师,我去商店买个水,您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不用。不过你过去的时候可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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