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相机上周也修好了送过去了,记得吗?”
鹿行吟的声音很清淡,甚至有点清冽的意思,但是听起来很温柔。
小孩又忸怩了半晌:“我知道。”
半天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我妈说哥哥你要走了,这是我攒的游戏币,都送给你。哥哥你以后就不住这里了吗?是去很有钱很有钱的地方吗?”
鹿行吟想了想:“大概吧。”
接近收摊的时间,鹿行吟把把桌上的零件器具都收好,将破旧的记账本塞回抽屉。旁边的药炉子熄灭了,药壶里还在咕噜咕噜地滚水。
小孩眼巴巴地看着他,下来了。
鹿行吟自己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修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收养他的鹿奶奶年事已高,亲生儿子外出务工多年没有音讯,祖孙就俩靠着微薄的退休金过活。
偏巧鹿行吟又身体不好:先是查出脑中有个定时炸弹一样的血管瘤,后来有是各种细碎的小病。
县医院去不起,只能精打细算地喝中药。从小到大,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
偶尔有一次,他歪打正着修好了对门老头子的收音机,之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找他修东西,也有家长会请他辅导孩子的功课。靠着这些小钱,他干脆买了工具,在这个角落里开起了修理铺。
鹿奶奶的小院子就在街背后,这个时候,老人家应该已经睡了。
上一回霍家就已经来人讲清了情况,给了一大笔钱,约定今天接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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