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闭着眼睛,心才落了些。
熬过了一个无比压抑的黑夜。
容安守着人没有睡觉,揉着眼周的乌青打哈欠的间隙里人醒了。
他怕他脑子还是不清醒,站了起来一副要打架的姿态。
殷离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我这病能治吗?”
他眼睛泛酸,看着有些憔悴的男人不知道说些什么,慢慢地坐了下来。
这是第一次,殷离主动的提及,往日里不屑或是嘲讽,容安也知道他没觉得自己有多大问题。
殷离好强,骨子里高傲冷静,就算麻木障碍却也能够分辨保留情感。
所以交流,相处没有问题。
第一次问他能不能解决这个病。
容安回答不了,心理疾病难,疗愈清理障碍更难,根本就不存在完全治愈这种说法,他辅修心理自然比自己更了解,却第一次想要在别人身上找到力量。
见他没有回答殷离站了起来。
又恢复那副冷硬疏远的模样,打了个电话,吩咐人去找宴宴。
又调了大门处监控来看。
仔细看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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