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了半晌。
她压着滚烫的情结,却耐不住脸颊的烧红。想要挣脱怀抱,又不敢明目张胆。
宴宴对外面的向往超越了一切边界,她逢场作戏着,装腔作势着,抵到了这天。
却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无措。
收敛着外泄的情绪,宴宴装若无意般的笑了笑,比刚刚那份笑要真诚许多。
却仍旧不是对殷离的。
在殷离走后,宴宴问了阿威这句话:“虚与委蛇是什么意思呀?”
宴宴捧着比脸大的碗,仰着头看着站在餐桌旁一脸沉寂的人,像个活死尸。
一动不动。
阿威反应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肤色暗,倘若白个度,或许还能窥探到面颊上类似于小姑娘般的烧红。
极不自然,笨拙的可笑。
他也没什么文化,愣头青似的摇头,最后想起什么跑到外面待了半晌。
回来时,公事公办一脸正气的说着解释。
宴宴有一瞬间的失去神采。
不是因为那个词,只是他跑起来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她主动丢下的,也不可能再见到的人。
……
首都的天转眼就变,气温降了不少。风里裹着的凉气像刀子似的,吹到人身上刻骨的刺儿。
路上的行人跟着打个哆嗦,两腿的战战兢兢的。
殷离开着车进了A大的南门,找了个位置停车。
第三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