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至大脑,宴宴眼尾桃红越发深邃,凝化成血般的绯色。
那股酸意渗透在每一寸肌肤中,腐烂了躯体。
宴宴仰着头,半合的小嘴泄出细碎的呻吟,连着乳花都上仰了许多。
摆弄出一副任人采摘的姿态。
殷离揉弄着外溢的乳肉,感知着丰满柔软的贴合。
低下头亲吻着坚挺颤抖的乳尖,由着它濡湿艳丽。
由粉色变成深红,包括那一阵阵岁末的呼喊。
都是他的杰作。
殷离吮吸着,另一只手揉弄着,乳房颤颤巍巍的接受着猛烈的摆弄,迎合出一副长势喜人的姿态。
宴宴作乱的腿还在扑腾着,像张开翅膀的雏鸟。
她还在同欲望做斗争,不愿沉湎快感带来的迷醉中。
殷离堵住她稍不注意便会吐露出罪恶的嘴,覆盖着乳尖的手也悄悄的爬到了腿间。
攀附着,在白嫩的肌肤上游走。
握住了细细的脚踝,顺着圆滑的骨头打着转。
殷离留给宴宴喘气的机会,凑到她泛红的耳尖,细微的说着,泛滥着潮湿南方才有的雾气。
“宝贝,别忘了你刚刚虚与委蛇的目的。”
宴宴的肩膀微微抖动着,那只攀附在脚踝处的手像条匍匐着的毒蛇。
直观的恐惧越过了所有明面来的冲击,宴宴听不懂殷离说的话,她读书少,见识也不多,窝在泔水街小半生除了抓鱼赚钱,什么也没学
第二十六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