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洋楼,旁边带着一大片玫瑰花园。娇艳欲滴,旺盛的弹出脑袋,有几朵高昂着攀着红砖砌成的复古墙想要往更远的地方生长。
宴宴被保镖带着进了屋里,精致的装潢和修饰让她显得格格不入。有种窘迫的突兀在其中泛滥,她对这个地方直观的喜欢不起来,自然也就不自在。
这种主观意识上的排斥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前瞻性。
上了那个夸张的环形楼梯,宴宴见到了奶奶。老人家头顶裹着白色的纱布,有一块洇红的血渍在额角泛开。
她坐在靠窗的地方,外面是高低起伏的远山。殷离在和她说些什么,逗得她笑的开怀,跟个小孩似的。
宴宴站在门外,看着里面有瞬间的凝神。屋里的殷离看见了她,招了招手,宴宴进了房间。
宴宴走上前有些急切的握着奶奶的手,额间的伤口刺眼。
“宴宴?”奶奶试探性的喊出来。
宴宴应了声,又看向殷离。
“殷先生,谢谢你啊。”
殷离今天没有戴眼镜,整个人气质看起来有些诡异。和第一次见他那副儒雅风度的姿态不同,莫名生出点邪性,看着好像随时会有剑走偏锋的危险。
见他依旧风度翩翩,温和的语调,宴宴有些恍惚,觉着自己的直觉越来越离奇了。
“奶奶,你以后小心点。”宴宴把注意力放回在老人身上。
老人家点点头,带着些小孩习性,撒娇。
宴宴笑了。
第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