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油腻的黏湿感。
站在一片污水堆积起来的地面,就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像是在污水里长出来的植物。
根茎叶的养分来源于此,果实也离不开它。
污水是她的源头。
所以她是一个可以长出恶意的人。
宴宴看着两人中间隔着的那段距离,被无力感支配着不敢上前。
少年眦裂了双眼,眼底红色泛滥。
宴宴有些难过的心软了。
江深在她收回恻隐之心之前的间隙,牵起了她的手,往那片开满荷花的地方跑。
少年心性,不惧不往。
宴宴一只手里是红色桶,另外一只手被江深牵着。
她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吸了吸鼻子。
他停了下来。
眼周是淡淡的乌青,不见意气风发的模样。
“宴宴,我……”
宴宴看着他也不打断。
“我……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晕晕乎乎的,带我回去的那个人不是女的,他是我们班同学,有点异装癖和性别认知障碍,所以……”
江深没有再说下去。
他知道这个误会大了,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会委婉一些,事后翻手机聊天记录才猜想到宴宴可能来找过自己。
若是见到了那个血色浓稠的吻,估计事情会变得复杂很多。
宴宴见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又是挠头又是摸鼻子,不自在得十分明显
第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