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把两个购物袋轻声放下,摸到腰间那把瑞士军刀,蹑手蹑脚探入室内,凭着手感弹出了那把最长的刃。
扫了一眼,玄关右边的客厅没有人影。
是左边的餐厅!他听到米杉急促而细的呼吸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不能惊到歹徒,不然会挟持米杉做人质。傅皓霖捏紧刀的手骨节暴出,要在歹徒没发现前一击致命。
悄声无息地走到餐厅,米杉整个人被男人高大的背影遮挡。但熟悉的那条米黄色的羊毛阔腿家居裤的下摆,从歹徒的黑色的牛仔裤的间隙里露出。
就是这样,先用手砍歹徒后颈,让他晕倒。保险起见,再往他的腰部捅一刀,让歹徒丧失攻击能力。傅皓霖小心,却果决地靠近他的目标物。
就是这样,集中精力,牙关咬紧地几乎格格作响,手掌绷紧,抬到胸前,往前,劈——
可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身,傅皓霖瞳孔紧缩。是他。
刚刚用的力气太大,乃至想收回劈出去的手,都让他往后踉跄往后坐,直到腰被餐桌的尖角磕到。
刀掉在地板上,响出清脆的声音。那个男人挑了挑眉,蹲下身,拾起那把刀。
像是讽刺一样,轻笑了两声,“皓霖。我到底是怎么对你了,至于恨我恨到想要杀我的地步吗?”
男人看到傅皓霖发白的嘴唇,揉了揉眉心,想要压抑自己激烈的心情。却还是绷不住愤恨,狠狠把那把刀甩在地上。
刀在地板上
五十三。水中的白月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