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傅皓霖对酒无感,可尤其讨厌红酒。与简单直接的伏特加不同,红酒里面参杂着的奇怪杂质总能让宿醉的第二天早晨头疼欲裂。但他获得这样的惩罚或许能让他好受一些。
friendswithbes理当胸怀坦荡,可他却心怀异样。米杉许下了作为了一个朋友能做到的最深程度的保证,傅皓霖却无法做到一个暗恋者最无私的爱慕。
他占用了米杉的名义男朋友的头衔,明里暗里喝退了所有想和她进一步发展的男生,排除了米杉所有其他的可能。
梳理着手下的卷发,活泼可爱如杉杉,本该有机会找到她真正喜欢的人,和那个人共度有着罗曼蒂克气氛的初夜,而不是在自己身下强装勇敢地嘴硬。
可傅皓霖自私地无法克制去占有全部米杉的卑劣愿望,哪怕米杉永远无法喜欢上自己。
大脑运转正常时,与自己心目中的幻想恋人做爱的愿望与让人窒息的罪恶感无时不刻激烈打架。
微微偏头,几杯红酒下肚,带来的微微混沌恰好。混沌到他可以不被米杉眼睛里的清澈打败,可也留够清醒,足以克制接下来动作不让她受伤。
“杉杉,你懂不懂为什么要做爱?知道做爱到底是要干什么吗?”轻抚着看得到血管的眼皮,傅皓霖贴在耳边轻声发问,“你现在说不,还来得及。”
米杉被哄小孩一样的口气激的憋红了脸,“我当然知道,我阅片无数,老司机了!我床上的技术就和我赛车的技术一样
四十五。请开始你的表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