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足马力空调的车里开始脸爬出红晕。挂在腰间的手并没有动或越距,但却已经把她摸的软塌了下来。
还是在莫名开始的对视里败下阵来。逃脱一样,把头埋在条纹衬衣的肩膀上。头顶是一声声重复的叹息,“杉杉,杉杉。”
磁性的声音里酥麻爬满全身,米杉忍不住打了哆嗦,却依稀记得今天内裤外面没有安全裤就直接套了件单薄的白色棉布连衣裙。
露天的狭窄车内空间里,米杉要抬起或许已经泄露了春心的透湿裆部,却挣扎间意外地撞到一个有硬度的东西。
米杉定在原处,期盼着那句清朗的调笑,“杉杉又想要了?”和随之而来的温柔抚摸,还有滚烫柱体抵在湿润花唇间的猛烈摩擦。
可傅浩霖只是在飞鸟掠过的天空下,无视两人下半身已经点起来的火,安静地用拇指一下一下刮着米杉染上红晕的薄薄眼皮。
害怕自己的欲望冒犯到冰山,米杉缩着坐到手套箱上方,庆幸这辆车的挂档在方向盘上而不在主副驾驶中央,不然退无可退。
分明是敞篷露天,可是却觉得气氛浓稠到无法畅快呼吸。莫名其妙地,酸涩的感觉从心底漫了上来。
米杉被迫如同非主流一样仰起45度角忧伤看天,眼泪却还是真真地掉了下来。
带霖霖看自己秘密基地,自己却无缘无故哭了算什么事。挣扎着要爬回驾驶座,却被一把扯回冰山怀里。
傅浩霖取过车边的消毒湿巾擦了手,捏住米杉的后颈
三十九。那这样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