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出现在自己每个梦里的人只会是他。
难道自己刚失恋就要变得来者不拒随便泄欲了?
“我.....我没想对你做什么....我也没打算做什么...”
嘴一扁,眼睛一红,眼见就要哭出来。看到怀里的委屈的要滴出来水的人,冰山有点手无足措,拿被子将米杉像热狗一样包起来。”行行,杉杉只是自己性欲强,不想对我做什么。”下巴顶着蓬松卷发的头顶一下一下安抚地蹭着。”
被裹在黑漆漆被子里的米杉被迫慢慢消化活了18年只刚学会夹被子的自己其实是一个大欲女的事实。好不容易心脏跳的没有那么剧烈,温软被窝里逐渐恢复平静。突然听到被窝外起起伏伏的越发粗重的呼吸声,搂着自己的腰的手那只手愈发紧地紧,隔着被子紧贴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有规律的律动。
小小声开口,“傅师兄,你在干什么啊……”
那人叹了一口气,“被你蹭起反应了,那我...嗯...总得解决吧...嗯...”低沉的声音里掺杂着呻吟。
冰山在撸...?
间歇像叹息一样的呻吟轻缓磁性,米杉忍不住扒开一点点被子,看到傅皓霖微微闭上的双眼和沉醉其中的神情。白色大理石一样的皮肤爬上浅浅的红晕,顺着脸一路向下延伸。
眼神控制不住往手上下起伏处看。傅皓霖的手指纤长,是弹钢琴都能轻易跨过九度的手。但却无法包裹住饱满的粉红色茎身。这么大的丁丁,当受是不是可惜了
十八。好粉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