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刘长河乐呵呵的去磨刀了。
昨天就把冻的鱼化上了,“竟泽哥,咱们得先把鱼切片得腌一会儿。”
“我来切。”
“你就把鱼肉剔下来就行了,切片还是我来。”
还是昨天的步骤。不过这次腥线是刘竞泽抽出来的。
今天的还是草鱼,刺比较少,刘竞泽把肉剔下来,张红梅就一点一点把大刺拔出来,之后斜刀切片,之后把姜葱放在盆子,跟着鱼片一起抓。
倒了点白酒去腥,还是两个鸡蛋的鸡蛋清,放了一小勺的白糖,两勺的盐,还有粉面子水然后不停地抓,感觉上劲了。就放在一边,醒着,就等着一会做菜了。
“红梅,酸菜切多少?”
“来三颗,一定切的细细的。”
“放心,你去屋里跟着太奶待着去吧,这里不用你。”好嘞,你再把鱼汤熬出来,知道怎么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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