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拍雄虫的脑壳,让他松口:“我不是说了要制衡吗?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雄虫嗷了声,停下来休息,发烫的脸颊埋在阿瑟兰胸口,手指戳了戳富有弹性的肌肉,好像很好玩似的。
阿瑟兰憋了会,忽然说:“喂,你没发现你这样有点娘炮吗?”
“娘炮是什么?”埃文问。
他墨绿色的瞳孔颜色变得浅淡,筑巢期后,让骨头和关节都发酸的高热总算褪去了一些,埃文头脑清醒,但觉得很难受,不止是情感,还有身体上的疼痛。
离开地宫之后,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到底要做什么,怎样的一生才不是乏味又无聊的。
埃文自己也不清楚,所做的唯有尝试而已。
作为冕下他很合格,勤学寡言,苦修不怠,在地宫静修,遏制污染源,这些他都做得很好。
但是虫性中自我的那一部分,关乎个人,婚姻,理想,他通通都没有,只是作为优秀的继承人被打磨出来,但是却无法肯定自己,在责任间怀疑,否认。
或许岁月会让他认可自己存在的意义,但过渡期太长了。
埃文遥遥的看向天花板,银白色的花纹像皲裂的冰块,也像地宫的雪墙。
阿瑟兰往下睡了一点,枕着枕头,对面是一个鼻尖红红,眼神湿漉漉的雄虫,一脸淡漠,气质高昂。
但明明长相很普通,阿瑟兰从来没有对雄虫有这样的感触,感觉很新奇。
他想了想说:
_分节阅读_4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