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雄虫,他是这座灰白地宫的核心,被书写在虫族的历史书,律法里,所谓的最高贵的人。
但这位冕下却不肯碰一点食物和水,他在静室待了一个星期,没有人见到他出来过,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送进去。
这一切是从祭司定下婚期时开始的,所以他认为这只雌虫或许不那么让冕下满意,可这是他能找到的最符合要求的雌虫。
祭司皱着眉:“冕下是否不满意你。”
“这是我的失职。”这种时候无需反驳。
雄虫的精神力如同钢针,透过血肉骨骼直刺灵魂。
槐里额头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合拢手掌,低下头颅,显得谦卑而温顺,但事实上他连那位冕下的面都没有见过,他平静的担下责备,并不因此显得怨愤。
祭司看了他一眼,退后一步,让雌虫位于他的前方。
他对槐里说:“每个虫都要结婚,冕下也不例外,去劝他,你的身体素质,精神阙值都不错,会生下一个血统优秀的继承人,你会成为冕下合格的附庸,明天,你们会走出地宫举办婚礼。”
槐里点头,脚步平稳的走向那扇小小的木门,仿佛刚才没有遭遇精神刺穿。
他看着那扇木门,一步步接近黑暗深处。
目光也慢慢淡下来。
冕下……没有雌虫见过冕下。
他生来高贵,是这座黑暗地宫的主人,他不在世间行走,却掌握着权柄,被写进教科书,被写进律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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