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问,“你还有什么事?”凌遇笑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想着时机难得,趁大家都在,请众人一起投个票。”
言近儒看了眼下面噤若寒蝉的一群人,望向凌遇不紧不慢问道,“哦,投什么票?”
凌遇侧身接过庄知蝉从后面递上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温言道,“爷爷,这是我手中持股51%的股权证明文件。”言近儒抚掌笑道,“我这身子骨还没怎么样呢,你倒是心急尽孝,不愧是我的好孙女。”
底下众人闻言更是纷纷垂首,只要少数坚定不移站在凌遇这边的青年一派纷纷起身站了过来。凌遇将文件搁到言近儒手边,语气平和地道,“只是觉得集团琐事让爷爷过于操劳,想请您好生休息一段时间,诸事有我。”
言近儒不怒反笑,咀嚼着凌遇的话道,“‘诸事有我’,不错,还算个样子。不如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哄到你奶奶手上那10%的股权的。”
凌遇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她解释道,“我自然没有别的意思,只要您主动从董事长的位置退下来,您还是晏清最大的股东。”
言近儒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朝身后的余瑞鹤招了招手,笑道,“你看,她这样子是不是比她老子当年强多了。”余瑞鹤的唇角微不可查动了动,望着凌遇的表情带着欣慰又有些无奈。可惜此刻凌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言近儒身上,以为面前这位迟暮老人不过是强弩之末,毕竟她现在持股已经超过半数,只要她发起投票,言近儒依旧
赌注(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