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嗯,明白了。”
言近儒瞧了眼炉中的活焰匀火,沉声问,“你明白什么了?”
韩婧嫚托起新茶碗啜了口,淡然道,“明白了您许是在害怕。”
“放肆!”言近儒眼底一沉,抄起一只茶碗狠狠砸在地上,“你以为你这是在跟谁讲话!”刚沸好的茶入口时舌尖有些微烫,韩婧嫚含着茶汤等着馥郁升起这才缓缓开口道,“知道啊,坐在我对面的人,是凌遇的爷爷,晏清集团的实际掌权人。”
言近儒盯着对面优雅品茶的女人,厉声问,“你不怕我?”
韩婧嫚放下茶碗,似是为方才听到的话感觉微讶,她说,“我何故要怕您?”言近儒眼睛一瞪,正要开口,却被韩婧嫚接下来状似方才明了的话直接打断,“哦,也许您指的是四年前凌遇那次迫不得已的不告而别。若是如此,您大可不必忧心,时至今日,她断然不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外人来伤到您和她之间的骨肉亲情。毕竟,你们才是血亲。”
言近儒被她一句话噎得眼睛都瞪直了,脸也憋得泛红,韩婧嫚那句“骨肉亲情”正好戳中他的痛点,若是那个小畜生还记挂着骨肉亲情,这几年来会一直惦记着把他从董事长的位置拉下来吗。言近儒正要发难,韩婧嫚却伸手取过他面前最后一只茶碗一饮而尽,淡声道,“多谢言先生的款待,茶确是好茶。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韩婧嫚起了身,朝一旁的余瑞鹤点点头,正欲转身离去,脸色沉郁的言近儒却突然叫住了她。“你就不想知道当
赌注(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