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潆绷住身子咬着牙关任泪水撒欢似的往下流,很快便浸湿了卫箴胸口的布料。
“呸,你们姓卫的,没一个好东西…”
简潆哭着哭着抽噎了一下,卫箴这家伙原本就是个黑心肝,心黑手段也黑,总是把自己骗得团团转,还总在床上欺负她。卫箴她爹也不是什么好鸟,说的话像刀子似的直往自己心口捅,一刀接一刀。
简潆哭得伤心,她委屈极了。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畅快淋漓,她现在也顾不上自己哭得好看还是不好看,当着卫箴的面就大大咧咧抹起了眼泪。
整座空旷的空中花园里回荡着简潆的呜咽和抽搭声。
卫箴看了眼被她扯过去当成手帕擦眼泪的袖子,心底暗自哀叹一声。见她哭得难受,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都滑到了头发里,心疼着想将人扶起来揽到怀里任她哭个痛快。
才将手臂伸到简潆肩胛两侧,就被她推开了,“你走…阿秋…”
简潆不想要她扶自己,一张嘴却猝不及防吸了口凉风,于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卫箴有些怔,她看到简潆微红的鼻尖前冒出了一个圆滑的鼻涕泡。
简潆也傻了,这种时候,本来就哭得很跌份了,这会还冒了个鼻涕泡,很顽强地立在那里,简潆恨不得当场找个缝钻进去。
但比意识更快一步的永远是她的动作,简潆想也没想抓过卫箴的袖子就将鼻涕泡擦去了。
卫箴眼睁睁看着自己湿乎乎的衣袖上又多
蔷薇有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