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能稳定恢复了。”
时樾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现在我已经勉强跨入健康人类的范围了?”
“……你要这么说也行。”
在时樾的计划里,恢复了,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冲到阮荇面前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不是兄弟,也不是同学,就是喜欢,想要跟他一辈子在一块儿,吃一起住一起,他可以名正言顺照顾他,帮他,给他最好的,让他可以一直开开心心,没有忧愁。
喜欢真的好奇妙,好像光是憧憬,心里就能满足得无以言表。
他想,最多等到新年,在送出自己“大作”的那天,一定也要把自己顺带送出去,最多新年,再多也不能等了。
好心情可以传染,谢思思看着他跟个小朋友一样美滋滋整理一盒子花花绿绿的颜料,也笑起来:“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见见你那位神通广大的心上人,居然有这么大本事,让你心甘情愿的想要从深渊里面爬出来。”
“会有机会的。”时樾说:“等我们在一起了,一定带他来见你。”
“这么有自信?”
“这叫胸有成竹。”
带着新鲜劲儿涂涂改改玩到深夜,下场就是早晨起床睡眠严重不足,考理综的时候险些扛不住睡过去,幸好监考老师不爱看报纸喜欢揣着手满场转悠,路过顺手就往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下午场最后一堂英语考完,迫不及待收拾好东西冲到校门口。
“今天要不不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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