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可以算着时间出去住啊。”趁着两人在房间写作业时,时樾积极帮他出主意:“你爸撒酒疯,你们就躲远些,别在他眼前当人肉沙包,等他好了你们再回来,这样不是挺好?”
“躲哪儿去呀?”阮荇反问他:“我爸的目的是要钱,要不就是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撒火,如果我们都不在,都躲着他,你觉得他有可能会好吗?”
“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后果无异于火上浇油,没用的。”
时樾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些都是他没有考虑到的,被阮荇一针见血说出来,他心有不甘,却又无从反驳。
“……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熬下去吧,离高考还有一年,你和阿姨……啧!这什么破事!”
时樾烦闷得要死,看什么都碍眼,什么作业也写不进去。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怎么才能帮他的小海藻?
“一年而已,很快的。”
比起他这个旁观者,当事人的情绪就要轻松多了,不管真的还是假的,他总还有心情反过来安慰他:“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
不说还好,一说时樾更糟心。
“忍了这么多年不够,还要继续忍下去,你们是欠他什么了?凭什么这么惯着他?”
说着,忽然他想到什么,双眼一亮,猛地扭头拉住阮荇的手臂:“对了小海藻,他是不是就是为了钱才对你们这样?不如这样,我给他钱,你什么时候想要的就让他来
_分节阅读_8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