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把摄像头都是坏的,如果今天没能送到他手里,明天送,后天送,都不一样了。
时樾满脑子想着怎么去收拾行凶者,一句生日快乐打乱了他所有思绪,脸上难得出现可以称之为呆愣的神色:“生日礼物?”
他的生日明明……
“嗯。”阮荇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是之前填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你的。”
这么一说,时樾就明白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画,构图很简单,是一个男孩站在窗前给面前的木芙蓉盆栽浇水,轻而易举便能联想到阮荇画的是在他值日那天,时樾留下来帮他浇花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教室里的木芙蓉是连花骨朵都没有,图上的却已经开出大朵大朵粉白色的芙蓉花。
不算专业,但看得出来作画的人很用心,
时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捏着画框的指节都有些泛白,牙齿无意识咬住下唇,两眼一眨不眨,像是舍不得挪开目光,又像是在盯着画发呆。
直到阮荇出声,才将他的思绪从天际拉回来。
时樾紧紧握着画抬头看他,眼尾不知为何已经泛起淡淡的红色,明明嘴角还在笑,可是总给阮荇一种错觉,仿佛他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抱歉。”阮荇以为他不喜欢,懊恼地垂下头:“我手笨,不是很会画画,这个已经是几幅里面最好看的一幅,要是你不喜欢,我回头再重新准备别的。”
“没有。”时樾使劲摇头,抱着画不撒手,努力将嘴角扬起快咧到
_分节阅读_7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