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时樾看着眼前白白净净,总是温声细语的男孩儿苍白着脸色虚弱地坐在病床上,嘴角颧骨都是伤,额头上包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被衣服遮盖起来的身体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或者有多少伤。
难以言喻的心情霸占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双不知主人的手毫不留情掐住心脏尖端,疼,四肢百骸都疼,可是又无处躲藏,挥之不去。
于是,心头火止也止不住,尤其在阮荇怯怯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时达到顶峰,压抑了几天的,连带奶奶的离开,白新月的无视,想要从高楼一跃而下的心情,此时都自以为眼前的笑容系数替换。
有且仅有的,和已经失去的对比起来,更显得弥足珍贵,无法割舍。
不想折磨自己了,现在只想揍别人,狠狠地揍,最好能把小海藻受的伤翻倍讨回来。
“是谁打了你?”时樾努力扯出一点笑,用平日惯常的,轻松的语气问他:“是谁啊,说出来,时哥给你报仇。”
“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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