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隔了更久,直到快下课了,阮荇才慢吞吞回复:也麻烦替我告诉他,我也是。
时樾一看就乐了,抱着手机笑起来。
果然近墨者黑,小海藻跟他呆太久,也学会开玩笑了。
周乾华过来找他一起吃午饭,看他眯着眼也不知道在傻高兴什么:“中彩票了?不至于吧,我寻思你也啥也不缺啊。”
时樾两手插兜站起来,斜眼看他:“跟我正室联络感情,你傻子,不懂。”
“还扮上瘾了你!”周乾华翻了个白眼,手肘搭在他一边肩膀上:“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出了名的闷葫芦都能被您撬开嘴,逼逼机果然名不虚传!”
时樾嗤他一脸:“那是因为我有一双善于发现宝贝的慧眼,你才是闷葫芦!”
“宝贝?”
“懒得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懂。”走出教室,时樾才想起来什么:“而且,谁告你我什么也不缺了?”
周乾华:“那这位大少爷,你倒是说说你缺什么啊?”
“多了去了。”时樾说:“我做人缺爱,□□缺人,算吗?”
“……”
妈的死流氓!
……
新一周周一那天时樾来得特别早,当看见一周没见的小同桌出现在门口时,比撒了手的哈士奇还激动,上去直接把人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哇,小海藻,好久不见!你终于回来了!”
阮荇一张脸憋得通红,一边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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