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了是吗?”
他又问了一遍,攥着他的五指越发用力。
阮荇艰难地点了点头。
看着时樾不肯放开他的手,阮荇觉得自己应该还是需要说点什么。
“我,我在这里工作,听说你病了,我只是来看——”
时樾猛地坐起,松开手的同时环过他的腰身,将人死死按进怀里。
阮荇被迫落在他腰间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酒味。
混沌的思绪找到了出口。
阮荇猛地想起来眼前人是因为酗酒导致胃出血进的医院。
“你做什么!你现在是胃出血,别做这么剧烈的动作,痛不痛啊!快点躺下!”
时樾不松手,他就推他,直到脖颈被狠狠地一口咬住,柔软的唇瓣碰到细白的脖子,阮荇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全部冻住了,动也动不了,只能任由他这么咬着。
偌大的房间,只能听见对方稍显急促的呼吸,还有自己快要冲破胸腔的心跳。
很快,冰凉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砸下,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你总是这样,我明明都已经原谅你了,可是为什么就算是做梦,你也不肯多留一会儿……”
“我现在很有名了,哪里都可以看见我,应该很好找了啊,你到底是不上网还是不看电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来找我?”
阮荇看见时樾背后的小夜灯闪烁了一下,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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