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可以出门自立了,小的勉勉强强可以跟在身边。”
他们成亲已逾十年,老大八岁老幺五岁,都是爬树捉鸟下河捞鱼的皮猴子。按理说周遂之这般文人才子教出来的孩子不该是虎头虎脑的熊孩子,可架不住家里有个能使十八般武器的夫人,孩子们有些被带歪了。
胥二忍不住笑出了声,侧身依偎进夫君的怀里,搂着他的腰道:“当爹的果然要狠心多了。”
“没办法,树不修剪不直溜。”
“嗯?”
“当然,不是夫人教得不好,是他们自身资质太差了。”周遂之铁口直断。
胥二眯眼,听着怪怪的。虽然没有说她把孩子教坏了,但总觉得“资质太差”还是在说是她的原因。总不能是他这个当年的探花郎如今的内阁次辅的原因吧?
她没开口问,问的话周遂之一定斩钉截铁地将“锅”扣在他自己的头上。这些年她已经被他纵容得有点儿找不到北了。
——
很快,到了年夜宴当晚,小皇帝果然派了车驾来接汤凤回宫。虽比不得当年她专用的六匹骏马凤驾,可人在屋檐下,他没有使性子用一顶青蓬小轿来迎她便算好了。
到了太和殿,众人看着那熟悉的女子从殿门外跨进来,不仅在心底感叹道:这一年一年的,皇帝都换了,可后宫中人能出席这样场合的竟然还是她。
汤凤作为先帝的嫔妃,自然要为先帝守节,从前那些花花绿绿的衣裳首饰不再适用了。所以她今晚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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