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陷入了一个岩洞里面, 四周都是回响,却不知声音从哪里出来的。
“若我并非真心,就不会让雷暮守在你周围了。”
“可他说的是受你府中温先生的指派。”汤凤还记得那晚雷暮现身保护她的时候,她问了。
冯弦机道:“他是我麾下最受器重的小将,你以为谁都可以派得动吗?”
“这么说,是你让他骗我的?”
他忽然不自在地薅了薅自己的胡子,有些支吾地道:“我担心你会不接受,提前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比较好。”
论心机城府,自保能力,她算是不让须眉。这样的多此一举他并不能保证会不会被她接受,会不会带来误会,以为他是在监督她的举动。可是出发平叛前,他还是找来了雷暮,郑重地将她的安全托付给了自己最信任的小将。虽然知道他咋咋呼呼,但一旦给他下了命令,他一定会豁出命去保护她。
汤凤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地蜷缩了起来,指尖收紧,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她喃喃地道,“我是声名狼藉的坏人,人人都想我赶紧消失,你为什么会跟他们不一样?”
为什么不跟别人一样?这个问题,冯弦机在西南的时候也问过自己。为什么独独对她有别样的感情?看不见她做的那些阴狠歹毒的事情,无视因她而带给别人抄家灭族的惨祸……在他的印象里,她好像就应该是那个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女人,不必为众生的苦痛而背负责任,不必走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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