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再执着记忆里红色印记的温柔和自己的软弱,她可以同自己相似也可以自己不同,他要学会接受,不再愤怒同她隐秘的联系和截然不同的思想。
可是,九娣就躲在门后,盯着人的脚。
她总是有那个本事,看鞋识人,看着脚尖就知道这脚还要几步移动身体,那双熟悉军靴一露头,她便向那门口的高个黑影挥刀去——
杀啊杀!
刀刃锋利,迅速弹出,冰冷锐利的刺尖从不识人,扎向每个用力投掷的对象,那个爱人——多明克,仿佛也从刀里的血液复苏还魂,助九娣一臂之力。
左手压门,右手执柄,劈胸前刺,男人大吃一惊,往后仰去,刀尖横空一划,皮肤丝丝割裂,九娣现身,抢头再提刀一刺,男人瞪着眼睛,抬腿一脚,踢中九娣肩头,她往后搓倒,站不住,飞撞到椅子,哗啦倒一片,她却不知疼,站起来,追扑上去,可男人却不吃劲了,人往后倒退两步,捂住脖子,死死盯着九娣,好像难以置信。
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就能伤得了他这个名响铮铮的军人?还是一个致命伤?是他对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设防还是今日偶发的慈悲所致?
洛格的鲜血从指缝冒出,热的,腥的,遮掩不住,血溅白墙。
九娣杀红了眼,仿佛多年前在山里遭遇那一头野狼,怒吼,叫喊,用抵命的力气,拿起刀就捅,刺得男人无力反抗,不得不倒在地,挣扎着要掏枪。
这一刻,这一秒(2/6)